再会诺尼诺  推荐博客

他的心儿是一柄诗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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柔情  
时间: 2009.06.23 11:29:00 

“我坚持要让世上的人都知道我是多么爱我的洛丽塔,这个洛丽塔,脸色苍白,受到玷污、怀着别人的孩子的洛丽塔,但仍然是那灰色的眼睛,仍然是乌黑的睫毛,仍然是赤褐色和杏黄色的皮肤,仍然是卡尔曼西塔,仍然是我的洛丽塔。Changeons de vie,ma carmen,allons vivre quelque part ou onus ne serons jamais separes.俄亥俄州好吗?马萨诸塞州的荒野怎么样?不要紧,即使她的眼睛像近视的鱼眼一般黯淡无光,即使她的乳头肿胀、爆裂、即使她那娇嫩、可爱、毛茸茸的柔软的私处受到玷污和折磨——就连那时,只要看到你苍白、可爱的脸只要听到你那年轻嘶哑的声音,我仍会充满柔情地对你痴迷眷恋,我的洛丽塔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纳博科夫《Lolita》第二部二十九

“蝶吉不但是他的恩人,两人又是在梓所怀念不已的汤岛结识的。自懂事起,梓所眷顾,喜爱过的一切亲人——姑表姐妹,姐姐。如今个个生离死别,下落不明,因此他把全部的感情凝聚在同命人蝶吉一个人身上,对她产生了深切的恻隐之心,恨不得做她的替身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泉镜花《汤岛之恋》

最看不得以上类似的文字,柔情啊,柔情。我仿佛一次次听见了人心碎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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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 2009.05.15 11:48:00 
标签: 日兮月兮
在我还未认为自己老去之前,我的光阴几乎是围着一个人逝去的。

没有言语,也没有接触,在外人或是对方看来那有多么不可思议,近乎是精神错乱。但我却很清楚:仿佛那个人的存在便是光,照亮了我这便宜而苍白的生命。或许彻底的幸福仅仅是赋予白痴的特权,有的时候,为使人幸福,必须热爱日常琐事,云的光彩,竹的摇曳,雀群的鸣声,行人的脸孔,心中有个人所想所念,便可以从中体味无上的甘露。想来我对爱情是虔诚而谦卑的,如同张爱玲所说"见了他,她变得很低很低,低到尘埃里,但她心里是欢喜的,从尘埃里开出花来。”也许在爱情是,确是女性要痴情的多,所以这份心情并非是心智平庸的人所能体会的。

都说恋爱的时候人往往都会自己欺骗。坦白地说,我是固执的,把自己的想象如同是给娃娃穿衣服一样硬是强加在对方身上,久而久之,会醉,会怀疑——吸引自己的究竟是他?还是仅仅是爱情的“脸“?真见了面,原以为完美的他,随即黯然失色。忽然与一天,我发觉人的一生若不能再次堕入情网,那将是多么俗不可耐!令我怅惘的是我对对方已经不再怀有柔情。原来“没有性关系的爱情,随时可以作废,即便作废也可不留一丝痕迹”,可有了性关系呢?若两人不能通融,那也是于事无补的吧。正如《日兮月兮》中所讲的“男人的生命,男人的日月,都像是女人的东西”。没有爱,到底是不行的呢。上了二十以后,我无时无刻不感到爱的饥渴,可想到“爱过一次的责任是不会消失的”这句话时,一下子,什么也说不下去了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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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 2009.04.26 15:24:00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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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talogo_lucrezia

中世纪的教皇,声名狼藉的不少,再加上拉藤牵蔓、关系复杂,就显得更为臭名昭著。

比如教皇塞尔吉乌斯三世,他有个15岁的情妇马洛齐娅,二人的私生子是后来的教皇约翰十一世。更耸动的是,马洛齐娅除了与塞尔吉乌斯三世睡觉,一生另有3位丈夫,她与第一任丈夫所生的儿子小艾伯里克,后来起兵反叛。这个小艾伯里克将母亲与同母异父的教皇兄长关进了大牢,然后将自己的儿子扶为教皇,即约翰十二世。约翰十二世特别不是东西,人称“天主教里的卡利古拉”,他把拉特兰宫变成了妓院,方圆数里之内,正经女士怕遭教皇毒手、不敢进入,据说他还与父亲的情妇有染,而最后结局也颇为雷人——某个戴了绿头巾的老公将他殴打致死。

但丁在《神曲》里把教皇卜尼法斯八世倒插在地缝中烧烤,听起来很残忍,但是但丁有但丁的道理。这个教皇不仅买卖圣职,也很荒淫无耻,他在私下场合说:“怎么啦,和女人、男孩子上床就与搓搓手一样简单。”

罗德里戈•博尔吉亚以谋杀、贪婪和淫乱闻名于教皇史,他由叔父、教皇卡利斯图斯三世提拔,25岁当上红衣主教。本该“清白无暇”的红衣主教大人罗德里戈骄奢淫逸,他最有名的情妇名叫瓦塔莎•卡塔内伊。二人有4个私生子女,其中就包括这位鲁克丽西娅·博尔吉亚。然而,当他60岁加冕为教皇亚历山大六世之后,换了个16岁的情妇吉乌利娅•法尔内塞。这姑娘也颇有心计,她为自己的哥哥谋了个主教职位,后来一摇身“变成”了教皇保罗三世。


鲁克丽西娅·博尔吉亚,娇美、苗条、金发、宛若天仙,她一生结婚三次,名声不佳。有谣言说她与自己的四个哥哥、乃至教皇父亲有染。但是她一派雍容华贵,第三次出嫁带了
10万杜卡特的现金以及75千杜卡特的珠宝实物,来自教皇父亲的这笔庞大嫁妆由72匹骡子装载。尽管她在第三次婚姻中还是红杏出墙,有过好几个情人,但是按照16世纪的标准,也还算是个优秀的公爵夫人,因为她在17年中为丈夫生了8个孩子——活下来4个。39岁时,她死于产褥热,“丈夫悲痛欲绝,晕倒在葬礼上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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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 2009.03.04 13:26:00 


pivoine magnifica

“十六七岁的时候,她特别喜欢一个隐喻,是她自己想出来的,听来的,还是从哪里读到的?没有关系。她想成为一种玫瑰香,一种四处扩散的香味,四处去征服。她希望就这样穿透所有男人,并通过男人去拥抱整个世界。这个隐喻在她即将成人之际开放,就像是对温柔地与男人混杂相处的浪漫许诺,对穿越所有男人之旅的邀请--”

小的时候,当我喜欢一个人的时候,渴望成为一缕玫瑰香,让它飘散在最好的时光,伴随着温柔而甜美的梦深深入睡,就此不再醒来。似乎,这样的梦在平淡的日子中渐渐淡去,时间一长,我发觉原来自己远不能化作玫瑰香,到底,天生并非是常换情的女人。

想来,我并非是个都市生物,甚至还有些脱节。有时候,也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戏弄,就此堕入这个纷繁的世界。好比昆德拉在《慢》里提到的,常问自己的:慢的乐趣怎么失传了呢?啊,古时候闲荡的人到哪儿去啦?民歌人调中的游手好闲的英雄,这些漫游各地磨坊,在露天过夜的流浪汉,都到哪儿去啦?他们随着乡间小首、草原、林间空地和大自然一起消失了吗?很多时候,需要将自己的感官从白日的五光十色中解脱出来,我羡慕那些闲云野鹤的生活。

厌倦了太温柔、太性感,太深沉的香水的味道,雨天,将pivoine magnifica洒在自己的耳根,闻到的是纯粹的牡丹花香,直接、温暖、快乐,忽然心里平静了不少。其实,人是需要回忆来温暖的,只是有时候回忆太沉重,终于有一天我想不起自己眷恋过的一张张脸。我也清楚,有一种恐惧让我觉得似乎每天都有明天,但又没有明天,所以我一直在强烈的失落感中构筑自己的城堡,能让我继续生活在往昔与今日一致的憧憬、理想之中。过去,现在,未来,到底,天生并非是常换情的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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